“我相信程度肯定没这种心思。”又有人插嘴说话,是个年轻的声音,一股子傲慢骄横之气,“谅他也不敢瞧不起我们江家,但这过生日的人是你亲妈没错吧?他这个做女婿的为什么不来呢?我听说他自和你结婚,还从没来看过周阿姨,这又是为什么呢?”

        江漓坐在周周对面,她说话间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是不是你们夫妻关系出现了问题?程度他……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

        宴席上一阵沉寂,江漓的神色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谁也没说话。

        周周看了一眼周瑶,她正在给江漫夹菜,丝毫没有要给她解围的意思。

        席间,之前说要见她的江源,却不见人影。

        周周放下筷子,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起来面向周瑶。

        “妈妈,这杯酒我敬您,给您赔个不是。程度公司现在正是最紧要的关头,我男人拼事业,我不能挡他,等他回来我带他亲自登门给您道歉,我让他给您磕头。”她说完,仰头把一杯红酒干了。

        然后她转而看向对面的江漓,“我家程先生在外面没有人。”她又重复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他没有人。”

        江漓嗤笑一声,“谁信呢?”

        周周也冲她笑了笑,“我信就行。”又问她:“捉奸好玩吗?”

        江漓一愣,继而恼羞成怒:“你胡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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