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嘴比闷油瓶还严实、把职业道德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的律师,怎么才肯吐露委托人的私事呢?
覃樱枕着手臂,外面雨珠噼里啪啦打在窗台上,哒哒作响。
半晌,她露出笑容,从周渡那边攻克是不行,可楚安宓呢?
这两个人欠她的,也该还了。
第二天是周一,覃樱去公司上班。
她笑着和同事们问好,转过门,碰见出来接水的林唯司。
“魂没被男狐狸精勾走啊?今天还舍得来上班?”
覃樱没和林唯司说自己为什么回国,她不想把林唯司拉扯进这件危险的事里,此刻面对他的阴阳怪气,她好脾气地问。
“我帮林总监冲杯咖啡?”
林唯司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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