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玢在旁附和,傅玦又问,“刘希、杨俊二人可有与谁结仇过?”

        于玢道:“那还当真只有常清,他父亲是吏部员外郎,我们都要是考科举的,没道理与他结怨。”

        这几人面色坦然,傅玦又问:“那他后&;来&;写过什&;么,你们再不知道了?”

        于玢这时眼神闪了闪,傅玦敏锐的捕捉到,看他的视线更为凌厉了些,于玢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他被我们嘲弄过一次之后&;,写戏文&;便避着大家了,我们自然也好&;奇他还能写出什&;么,便时不时的打听一二,杨俊家里有戏楼的产业,还真的打探出了另外两部,叫什&;么《春香传》和《青玉案》,可必定不是全部。”

        傅玦眼底生了疑虑,于玢忙道:“也不是恶意打探,只是我们也偶尔会去&;听戏,便顺便打听打听戏文&;作者罢了。”

        傅玦看了三人一眼,“你们平日&;常去&;听戏?”

        于玢轻咳一声,周彦波道:“不常去&;不常去&;,我们整日&;读书,偶尔消遣罢了,且有几次,也是为了作陪。”

        “作陪?”

        “如今吏部的方大人,从前也是白鹿书院的学生,他的老师便是我们的齐山长,他自己&;是个戏迷,一次回来&;看望齐山长之时请齐山长去&;听戏,齐山长又叫了我们一起,这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后&;来&;又去&;过两次,也是为了作陪。”

        吏部的方大人,傅玦略一作想,“你们说方乾?”

        周彦波点&;头,“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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