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过后,正月里的年味儿慢慢被冲淡。
御书房的铺陈也跟着换了个遍,金顶红门,地铺白砖,明珠高悬,穷尽奢侈,像是要洗净前人使用过的痕迹。
“今日请两位爱卿来,主要是商议应对摄政王起兵之事。”
如今御书房里只存在一张龙椅,谢承璟端坐在华贵威严的龙椅之上,眉目间却始终拢着一团乌云。
庄正卿和萧朗坐在下首,皆是一副肃穆的模样:“若陛下未错失那等诛杀摄政王的机会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事情变得这般棘手。”
“别提了,”谢承璟以手抵额,疲惫道,“是朕失算了,事已至此,两位爱卿可有何解决之法?”
庄正卿和萧朗相视一眼,萧朗率先开口道:“臣觉得这一战避无可避,还不如聚集兵马,准备迎战。”
“萧侯爷说得倒轻巧,”庄正卿轻哼一声,道,“那您说说这兵马从何处来?”
没等萧朗说话,他继续道:“自严瑎死后,警备上京的禁军一分为二,一半归了严国舅,一半捏在了萧侯爷手里,可别忘了,羽林军才是守卫皇宫的主要军力,只要摄政王掌控着羽林军,我们的胜算连五成都不到,更别说还有摄政王驻扎在凤台山的三万兵马。”
“只要陛下下令,我可以立刻调来北境的所有军力。”萧朗沉吟道,“摄政王毕竟是私调军,限制诸多,若有我的北境军前来助力,那就无需怕他。”
“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庄正卿捋了捋胡子,不以为然,“更莫说一旦陛下下令就会立刻被摄政王的人察觉,只怕届时,侯爷的北境军还未到上京,摄政王已经领兵打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