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开口,皮相和教养都经不起深究。
他阴恻恻地短笑两声:“老子奉太后之命前来迎接贵妃娘娘和霍美人回宫,怎么就是造反了?”
“既是迎接,那就将路让开!”
孟蓁出身将门,虽不至于被这种场面唬住,但严瑎的突如其来,让事情变得甚为棘手起来。
谢律告诉她,早前已然警告过严瑎的手下,让他们带话给严瑎将承恩寺周围的暗哨全部撤离。
严瑎刚断了腿,定然没那个胆子继续和谢律硬碰硬,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段时日承恩寺附近除了谢律安插的人之外,只剩下当初那群因太后安排得以随行出宫的带刀侍卫。
谢律未防止露出痕迹,是以只派了一小队暗卫供她差使,可没想到的是严瑎居然趁乱带兵进来拦了她的路,这么一群暗卫又怎会是这一片黑压压的禁军的对手。
可是严瑎今晚,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莫非是……宫里出事了?
孟蓁这般想着,额上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握剑的指尖也泛起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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