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律眼中风雨欲来的模样,霍轻也不知自个儿这话又哪里惹着他了。

        连连摆手说了好几声“不敢”之后,谢律却没再继续方才的话题,兀自坐了下来。

        那枚带铜扣的花形玉佩在霍轻掌心带起冰凉一片,她收紧双手,旋即拿起檀木梳为他束发,却被谢律面无表情地躲开了。

        接下来,不论她说什么,他都未再开口,但面上的不耐烦倒显现到了极致。

        无声无息地压迫着,叫人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不要她伺候的意思了。

        霍轻放下梳子,又将玉佩搁在镜台上,而后慢慢退了出去,换了晚霞进屋。

        她费解地盯着谢律坐得笔直的背影,回想着方才自个儿说过的话,发现他也就是从她提及小皇帝后脸色才开始不好看的。

        霍轻心想,原来小皇帝在他面前也是禁忌。

        这也难怪,明眼人都看得出,谢律、太后以及小皇帝三人皆不同心,谢律若有野心,自然不愿意听到她将他与一个傀儡皇帝相提并论。

        暗暗记下后,正好原本跟着厨房准备早膳的朝霞端着餐盘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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