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哭成泪人的霍轻,唇边勾起自嘲一笑:“原是我想多了,你这般女子,怎配与她相提并论?”
语罢,再也不做停留,转身径直离去。
霍轻经历两遭恐吓,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她背抵着墙瘫坐在地,心有余悸地拉住朝她扑过来的阿骨。
被人将命攥在手里的滋味不好受,可她今晚却仿佛湖中浮萍,随便起一片波澜都能将她彻底淹没。
阿骨察觉到她发抖的身躯,于是拥着她,上下搓着她的背脊生热,口中不断安慰道:“圣女,没事了,我们不去看陛下了,这便回藏娇楼去……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
“不,”霍轻冷得嘴唇都有些青紫,她抓着阿骨的胳膊,望着那轮若隐若现的满月,忽然间明白了些什么,“我们再也过不好自己的日子了。”
回到藏娇楼,霍轻便发起了高烧。
太医都在元英宫候着,无人可请,阿骨怕拖久了对霍轻不利,便决定用民间的土法子为她退烧。
“惊鹊,落鹂,你们俩过来一下。”阿骨下了楼,召来藏娇楼另外的两名小宫女,吩咐道,“霍美人高烧不退,急需清酒降温,你们去御膳房取一壶酒,越快越好!”
两名宫女相视一眼,连忙称是,片刻不停地领命去了。
阿骨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底却不由隐隐泛起些担忧,她并不知她们底细,是以平日不敢让她们贴身伺候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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