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每一个异管会成员来说,异管会都是伟大、正直、至高无上的存在。
它应当是他们的信仰,而从眼下的情况来看,栾檀似乎背弃了自己的信仰。
他是个叛徒。
可叛徒居然笑了笑。
“这不好吗?”栾檀说,“我一直都很尊敬闻先生。”
闻缜适时地咳嗽了一声。
“真肉麻。”他对南廷说。
南廷:“……”
他看着傅诚所有的愤怒瞬间僵化在脸上,又一寸寸地碎裂开来。
那是一种信念破裂的神情。
傅诚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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