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卜瑛的事,银衡求得轻松,宫临渊应得无负担,难为了秦默默。
是她亲口捅出了卜瑛的身份,这会儿,只能由她来说服掌门了。
“不行。”闾丘岭斩钉截铁:“卜瑛残害了那么多弟子,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的罪行。”
秦默默绞尽脑汁想了半晌,道:“掌门您想想,您突然把巫月教的事说出来,肯定会有很多人刨根问底,到时候您说还是不说?
说出来的话就会暴露此前的安排,屈泰河和苏烟宁这两颗棋子就废了,不说的话就是对大家的不信任,难免会让人不满,心生间隙,编出来的又容易留破绽。
最好的办法就是推到卜瑛身上,您只要对外说目前得知得消息全都是通过他查出来的,反正死无对证。
巫月教就算明知道事实真相并非如此也不敢提出质疑,至于他们是如何暴露的,就让他们自己去猜好了。”
闾丘岭垂眸思量她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敌暗我明,时至今日,他仍然无法确定身边究竟还有多少巫月教的奸细,不可能将事情全盘托出,找一个背锅的人可以省掉不必要的麻烦。
秦默默补充道:“于卜瑛来说,怕是根本不想要这样的美名,死后被敌人利用才是最大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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