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让小团子先一步进入罗刹堡,自己和银衡梳洗好后才过去。
进入大殿,银衡将影宅的事完整地讲述了一遍,突然跪下来,满脸恳求之色:“师父,师姐死得不明不白,如果将此事直接报给掌门,会被当成叛徒看待,连自辩的机会都没有,凭白背了污名,死后都不得安宁。”
“你想如何?”宫临渊隔着面具,口吻淡淡,听不出喜怒。
越是这样,越是令人心中忐忑。
“能不能……”银衡顿了顿,似有些难以启齿,道:“能不能直接对外说那些都是师姐找到的证据,她也是因此才陨落的。”
说完,他双手十指紧紧抠着地面,手臂微微颤抖,像是等待裁决的囚徒。
同门一场,这是他能为卜瑛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行。”宫临渊应得毫无负担,他根本不在乎结果如何。
银衡紧绷的心弦突然一松,神情有些恍惚,似是完全没料到宫临渊会这么快接受。
“这本功法很适合你,拿去吧。”宫临渊随意地抛给他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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