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徒弟,一个徒孙,想来是没瞒过他的眼睛。

        秦默默很想知道他会怎么做呢。

        “这件事有待查证,只能延后处理。”闾丘岭到底还是包庇了徒孙。

        没有证据要延到什么时候!

        秦默默心绪有些复杂,包庇苏烟宁就等于包庇自己。

        掌门的心都偏了,再纠着不放也没意义。

        事情尘埃落地,屈泰河眉眼舒展,对闾丘岭道:“师父,她目无尊长该如何惩戒?”

        闾丘岭是真想把这个小姑娘掰正了,挫挫她的锐气。

        秦默默浑身上下随便哪一样东西看起来都很精致,与刚入门的穷弟子截然不同,想来是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什么苦头,必然也很好面子。

        眼下倒是有一件事很适合她。

        对秦默默道:“过几日有外宗的人来访,门内要做些准备,就罚你将我这正殿和整片藤叶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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