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心疾...胥尧却也是无药可医,也不知道原身病了多久,又和什么人说过了。但瞧着沈云欢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否则也不会不问一句。

        他捂着心口,正想倒杯茶喝,可一想后,又把茶水给换成了纯水。

        胥尧叫了一声春桃,无人应答。

        对了,是自己叫春桃出去办事了,胥尧骂了一声自己居然昏了头,连刚刚才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自己和宋怀玉的婚约因为皇帝突如其来的病而被当成了一件加急的喜事。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相信一些怪力乱神的说法。自打雪夜后,这大岚皇帝就得了病,长久的离不开床榻,这些御医想尽了办法也是药石无医,只能靠一些不入流的法子堪堪续着皇帝的命。

        胥尧被唤到乾元殿的时候,皇帝的精神可算好了一点。

        可胥尧对这个半截身体已然入土的男人谈不上有多少亲情,只是觉得有些可怜,可怜这几个子女都打算着他的主意,没有人是真心待他的。

        他做了一个礼,恭敬的叫道,“父皇。”

        男人咳嗽了几声,声音如同锯拉老树,透露着一股死气。胥尧知道,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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