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奚洋在一阵电话铃声中醒来,他撑起千斤重的眼皮,眯眼看清来电显示后,翻了一个身,按下接听键,伸手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因宿醉而引起的头痛。
“洋洋,上午十点钟,我在工作室等你,不见不散哦。”
奚洋挂断电话,翻个身将头埋在枕头里,扯住被子把头罩住。
似乎只有这样,昨天的那些荒唐似乎就跟没发生过一般。
他在床上磨蹭了片刻,翻身坐起,走到洗漱台边,瞧见镜子里自己锁骨上的咬痕后愣住,套了一件衬衫,遮住那个痕迹后,驱车去了约定地点。
与其说是一个工作室,不如说是一个小作坊,里面玲琅满目的木质雕刻,精巧的都像是工艺品。
卓定川穿着亚麻衬衣,罩着一个围裙,将人迎了进来:“洋洋你很准时嘛,不早不晚,刚刚好十点。”
“能别叫我洋洋嘛?”奚洋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来,坐在他对面的皮质沙发上,抬头盯着他的双眼,疏离的说道。
“你可真无情。”卓定川拘着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发顶,“你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我开始谈正事儿吧,等一会儿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说着,他将包中的笔记本和录音笔拿了出来,开始例行公事的采访。
卓定川根本不理会他的拒绝,端来一杯热牛奶放在他的面前:“瞧你一直在揉太阳穴,昨天宿醉还没好吧,喝点热牛奶,醒醒酒,我们再来谈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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