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紧张都是骗人的,没有人会不紧张的。即便是参加多次比赛的老车手们,在进入驾驶舱,等待五盏红灯亮起熄灭的过程中,依旧会紧张。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他们回到了自己车队的维修站,看着机械师将轮胎装好,并用毛巾裹着轮胎(热胎)。
越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越是难以做到。简行反复告诉自己,无需紧张,保持专注。可大脑里像是有阵阵炸/药轰开,将他的思绪搅成一团泥泞。
简行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混乱,走到无人的角落,突然拉过兰珩将其推墙上,对准了唇瓣吻下。
热吻结束之后,简行觉得自己好多了。
简行心跳依旧很快,但不像先前那般夸张。他道:“我好像好一点了,你呢?”
兰珩的眼眸微暗:“我还差一点。”
随着兰珩的面孔近距离靠近,又是一阵湿吻。
反复多次,那些折磨人心的紧绷终于散得七七八八,虽依旧留有余味,却不似先前那般剧烈。
工作人员寻找到二人,催促二人进入驾驶舱。
他们带上防火面罩,又戴上头盔与耳塞,进入驾驶舱后,缓慢地将手套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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