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怕冷,就算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依旧怕冷得厉害。
肩膀、小腿处的衣料湿哒哒地粘在身上,如同黏上一层冰冷的胶水。这股寒意顺着肌肤表层,渗进了血肉。
越是长大,知道的越多,想要的也越多。
每当他感到孤独委屈的时候,想要爆发,可看到母亲疲惫的身影与嗓音,所有的情绪都化作心疼与恐惧。
他害怕母亲老去,害怕她倒下。他知道他没办法阻止母亲前进,也没想过干涉母亲的决定。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同样倔强,一样要强。他们知道自己想要的与该做的,并全力以赴地去完成。
简行浑浑噩噩地走着,无法想象,一天居然可以这么糟糕。
电话一直在轻微震动,等到简行注意到,未接来电已经多达二十来个。
简行神游地按下接听,陈伦焦急道:“你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我以为你被暗杀了。”
简行迷茫地“啊”了一声。
陈伦:“你直播间的观众说,因为你放鸽子,所以把你人头挂在暗网上悬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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