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律师沟通过,故意伤害、过失杀人,无期基本没跑了,死刑也说不定,但有一点,”霍町深吸口烟,缓缓吐出来,道,“可能需要罩铭作为人证出庭指认。”

        “……太残忍了。”邱霖书摁着眉心靠进转椅里。

        “八年了,梳子。”霍町语气沉重,“说句不好听的,罩家敏的尸骨都化成粉了,医院除了死亡证明什么也开不出来,如果没有当事人指证,怎么给他定罪?”

        邱霖书知道霍町说的都是事实,但他还是有种窒息的感觉。

        连他都这样,罩铭怎么受得了。

        “当时发生这种事,罩铭为什么不报警?”

        霍町有些不能理解,“如果当时报了警,及时配合警方取证,哪来那么多事。”

        邱霖书将转椅转向床铺,罩铭面朝墙壁正睡得香。

        邱霖书深深吐了口气,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某次杨厂长和邱霖书聊起过他与罩铭的初见,他表示虽然过了八年,但依旧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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