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又可怜又蠢。”迟渡扶了下眼镜,玻璃镜片下的目光极为挑衅,“不过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来那么一出,唐老师还不会和我在一起。”

        &的易感期来势汹汹但去如抽丝,靠抑制剂缓解只能称作是画饼充饥,内心的无力感会在某些刺激下汹涌而来。

        方锌墨隐忍着,眼睛里爬上红血丝,他回头朝别墅的方向望去,唐骁的身影在窗口出现,而后方知文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唐骁的脸上先是惊讶,而后是雨过天晴般的温柔笑意。

        “和你在一起?”方锌墨声音沙哑,“你能给他什么?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你拿什么和他在一起?”

        迟渡的脸色变了变。

        “陈家并没有给你提供多少支持,但是我可以。”方锌墨以为抓住了他的痛处,于是迈近一步,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能给老师提供新的工作机会,他还能开开心心地做他喜欢的事,可你不行。只要你愿意和他分开,你需要多少投资我给你多少。”

        “你要钱,我要他,两全其美,这不好吗?”方锌墨的喉结上下滚动,别人无法体会到处于易感期的Alpha的占有欲有多强烈。

        为了得到爱人,他愿意付出一切。

        他踩在黄桷树网似的根上,这硌地他脚疼,可他不在乎。迟渡说的对,如今就连林老也不肯见他,连一句新年快乐也不许他道,把他当小孩子似的在外面罚站,这来来往往多少人,但他愿意丢这脸。

        只要林敬行能让唐骁重新回学校上课。

        “两全齐美?”迟渡仰头看他,先是低笑,而后大笑起来,抬手拍了拍方锌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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