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恢复地很好,偶尔放纵一下没关系,只是今天过后还是得遵守我的安排。”迟渡笑道,指指前面的路说:“餐厅就在那边不远,如果你没意见地话我们就一起过去。不过,唐老师,你之前欠我的那顿饭还作数吗?”

        一经提醒,唐骁想起来这事,赶忙答应下来。

        作为一家高级餐厅,座位很少,但幸运的事在于,他们到的时候正巧遇到一桌结账,还是靠窗的位置。

        二人入座,餐厅内钢琴声清脆动听,服务生将菜单拿过来,迟渡边饭菜单边调侃道:“今天得好好宰你一顿,就当做这几日的谢礼了。”

        这种餐厅当然不允许高声说话,但唐骁心情太好,没忍住笑出来,掩唇道:“就怕你不宰我,一顿饭就能换个好医生亲力亲为的照顾,这是我赚了。”

        随随便便一个菜都是三位数,唐骁存款不多,这顿饭结完他绝对会肉痛,迟渡嘴上说着要宰他,但还是选了便宜的菜,唐骁没有替人点餐的癖好,为了表示感谢,他开了瓶四位数的红酒。

        酒是瞒着点的,特地叮嘱了服务生醒好了再送来,两人压低声音谈笑风声,对于刚刚那部一束电影各有各的见解,唐骁以往没和同龄人有过类似的讨论,此时仿佛找到知音,多日来在医院憋的话给一并说了。

        电影里涉及了教书育人的内容,唐骁谈到这一部分的时候感慨良多,想到学校批了他大半年的假,心情低沉下去,但很快又被迟渡岔开话题,让他重新精神起来。

        唐骁所不知道的是,在学校方面,没有一个学生家长愿意换老师,毕竟师生之间都是有个适应期的,尤其是在高三这个重要阶段,换老师是百害而无一利。

        以唐骁的身体状况,再过段时间完全可以重新站上讲台,可学生家长大多都对唐骁心有不满,以为他是什么小病,联名上书要给唐骁记个大过,说他不负责任妄为人师。学校本不愿暴露唐骁的病情,但在家长的逼迫下不得不说出真实情况,他们还以为家长会因此同情他,但没想到的是,学生家长在知道他割去腺体后,不仅没有什么同情,反将其当成了猎奇事件,并且表示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被一个异类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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