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帮女人扛着那口棺材出来,棺材比想象中轻很多,感觉里面装着不少液体,扛着走两步路里面的液体就直晃荡,后来他开着拖拉机拖着那个女人和棺材回了家。
晚上吴老汉吃完饭,搬了把椅子放在门口,一屁股坐上去,打开了随身收音机,听着里面播报各种国际国内新闻大事。
那天之后,他总是整宿整宿睡不着,老做噩梦梦到自己的脖子断了,头掉到地上滚好远,鲜血喷老高,瞬间染红了天,惊醒的时候身上的被子床单都湿了,反复几次后他索性晚上不睡了,听听收音机熬到天亮,白天再去补觉。
正听得投入,放在堂屋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赶忙关了收音机,快步走进堂屋里,拿起手机一看,是前几日女人拨打过的那个号码打来的,于是赶忙去敲房门。
“有电话!”
“你进来。”
吴老汉推开木门又撩开厚重的门帘子,屋里烟气袅袅,充溢着一股诡异的香气,那女人盘腿坐在地上,身旁放着一个布包袱,面前放着一盏点燃的蜡烛,后背靠着那口棺材。
“接吧。”女人悠悠的开口。
吴老汉按下接听键,朝女人递过去,他听到话筒里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两人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女人把手机还给他,他定定地看了看那口棺材,刚准备转身出去,就被喊住了。
“等一下,喝一杯药酒,能化解于无形,今晚就能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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