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猛地从被子里面把脑袋抽出来,震惊的看着张暖,屁股一颤,一副菊花不保的样子:“我是母的,主人,更何况人兽殊途,我不用负责的!”

        张暖又气又好笑,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我是说一定会帮把屁股上的伤恢复过来的,这家伙,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下床利索的把自己收拾好,碎玉早已端着新衣服站在门外,昨晚她让马护卫去街上的成衣铺子,给自己和碎玉定了两套男装,今早倒是送的及时。

        一开门,碎玉身上仍然穿着她昨天用女装改做的袍子。

        “怎么不换衣服?”

        碎玉将手中的托盘扔到她的怀中,凶巴巴道:“该换衣服的人是吧?大清早的,就穿着一身寝衣出来见人!”

        张暖愣了,打开手臂,转身瞧了瞧,寝衣怎么了?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的,没露胳膊没露肉的,这就看不惯了?

        张暖翻了一个白眼,回身进屋,把纤细的柳叶眉加粗,画出了一双剑眉。高挽着发髻,瓷白的脸蛋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换上合身的鸦青色长袍,圆滚滚的小身子雌雄莫辨。

        屋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呆萌可爱的小正太。

        碎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扑嗤笑道:“打扮成这样,要去哪儿啊?”

        “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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