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那说,碎玉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安置吗?”

        “……没有”

        从后山往回走的时候,交代好了马护卫,她径直去了大堂,原本拥挤的大堂现在只有寥寥的几个下人和一群听话的护卫。

        眼中的暗光闪过,看来她并不需要开会整治家风了,既然那些人的眼中没有她这个主子,那么留着又有何用?

        又提点了一个护卫,“将大堂中的这些人的资料拿给我,其他人部都废了经脉送到黑市去发卖吧。”

        这个人姓刘,经常跟在马护卫的身边,倒是对原主伸出过几次援手。

        刘护卫大气不敢出,跪地行礼:“是,大小姐。”

        担心着碎玉的伤势,吩咐玩这些事就赶紧回去,进屋的时候,马护卫已经很有眼力劲儿的给他换上了一套他们护卫的衣服,男女授受不亲,若是碎玉一直光着身子躺在大小姐的屋子里,难免会有些不雅。

        张暖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她前世出生在医学世家,没少和病人打交道,给躺在手术台上光着身子的病人缝合伤口都是常有的事儿。

        这么热的天,伤口还没有清洗好,就给碎玉穿上了衣服,这样反而容易感染。

        张暖俯身正要扒开碎玉衣服的手一顿,直起身来,总得入乡随俗,还是换一种医治方法吧。

        让马护卫去厨房烧水,自己则去了别庄的药坊找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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