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说容金德的用色法给他上了“眼睛课”;莫泊桑对他师父福楼拜的态度简直像私生子;麦尔维尔对霍桑的赞美远远看来简直有奸情;库切过于粉陀大爷,把他扔进了《彼得堡的大师》当主角;毕加索说,“塞尚是我们这辈人的爸爸!”……
后世也不乏各种粉丝群体,甚至有些严重的被冠上了“脑残粉”的称号。
可当一个全民偶像的另一个身份是帝国的皇储、未来的皇帝时这种脑残粉效果可能会扩大到几百倍甚至上千万倍。
当听到广播里的传出对波兰的战争恫吓时游行的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看着这些人,雅尼克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上一次战争刚刚过去二十年,现在一听到战争,就兴奋成这德行,到底是这些年戈培尔的洗脑起了效果,还是这些人生来就伴随着好战的基因?
说不定真的是基因问题,毕竟远古时候条顿人生活在德国干旱的北部,生活在原始大森林,寒冷的气候、贫瘠的土地让条顿人成为最强壮的民族,并且野心勃勃,一心想征服比自己富裕的地区。因此“好战”成为条顿人的野蛮性格之一。这种性格不仅从未消失过,而且愈演愈烈。
不过他没兴趣对这些进行深入研究,他现在关心的是即将爆发的大战。
唐宁街10号,刚端起茶杯的首相张伯伦手一抖,刚沏好茶水的茶杯就这么掉落在地上。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脚脖子上,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呆呆的看着墙角处的收音机。
刚刚那个德国的毛头小子说什么?
战争?!
见鬼!!
一脚踢开滚到他脚旁的茶杯,张伯伦火急火燎拿起电话联系了英国驻德大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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