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秘书工作的特殊性，王帆的办公室夹在待客室与李国安的办公室中间，在胡秘书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方张二人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王帆的办公室。
“有这胡秘书在，想要查李国安不容易啊。”方正坐在王帆的椅子上转来转去，幽幽叹了口气。
“别废话，到处看看吧，总不能白来一趟。”
“哦。”对上张黑脸的死亡视线，方正多少还是有些心虚，“我上次就觉得有些奇怪，王帆为什么要在办公室放这么多白手套啊。”
“你不是说洁癖？”
“那你觉得呢。”
“不像。”张阳看了看王帆抽屉里的手套，指了指墙上有些落灰的陈列柜。
“我也这么觉得，”方正走到摆满奖杯和相片的柜子前伸手摸了摸，嫌弃的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灰，正准备回头却突然顿住了目光。
“怎么了？”
“你来看。”等张阳走近了，方正指了指陈列柜的缝隙，“连表面清洁都不做的人，怎么会连缝隙都擦的这么干净。”
张阳试着推了推柜子，果不其然，纹丝不动，疑惑的看向方正，只见那货对着柜子东翻西找，不像是查案，倒像是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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