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堂证供，”张阳想了想又开口，“你用中文再说一遍，我怕法官没学过鸟语。”
“什么跟什么，”方正抓狂的挠头皮，深呼吸了一口气又说了一遍。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知道你不信，把嘴合上，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丢我的人行么。”方正替张阳合上了嘴巴，“按那人的意思他暂时不会对他俩下死手，他好像有要线索给我们，就在李家。”
“这，你没发烧吧。”
“发没发烧，就看在李家有没有发现吧，对了，你们怎么会到这来。”
“你跑人家闺女的房间一呆就是一晚上，叫门也不开，最后又搞一出失踪，你说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还以为要替你领抚恤金了。”
方正自知理亏，嘻嘻笑着不敢顶嘴。
“方哥，张哥，没有发现。”年轻的小警察跑进来报告。
“所有地方都搜到了？”
“嗯。”
“行，你们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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