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服务员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元矜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将那边听了个大概。
手机被服务员捡起来。
“喂?你好,你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他喝醉了,麻烦您来接他一下,我们这里是……”
元矜挂断了电话。
他久久地站在阳台,夜风很刺骨,而他忘了披衣服。元矜走进客厅,从沙发上随意拿了件外套。
门在身后缓缓地合上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元矜打车来到酒吧,酒吧里鱼龙混杂,但他还是一眼看到了梁河。
梁河变瘦了。
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瞿……瞿新?”梁河醉得不轻,认不出面前的元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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