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类的奇妙之处恰恰在于,共情会将他们带到同一个境遇中去,令一座孤岛在某一时刻,经历另一座孤岛曾接受的和风丽日亦或疾风骤雨。她脑海中的电视剧里,夏洛克曾说过艾琳是愚蠢的,她把自己交到了他手上,任凭处置;可他并没有真的令她任凭处置,这对他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愚蠢?

        愚蠢或聪明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爱。

        她曾以为,自己甚至将永远不会拥有感情:友情、亲情、爱情——友情的忠诚,亲情的坚定,爱情的忠贞——那都与她无关,即便她能感受到任何作品乃至现实中他人的种种感情,并为之震动,都无法改变这样一个事实,即她难以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任何意义上的。

        那对她来说,太过沉重。

        她曾追寻生理的妨碍亦或官能的异常,也扪心自问,是否怪胎都注定孤独终生。她总是对现实冷硬如铁,却将仅有的感情注入虚空——若她确实有的话,

        直到上天的馈赠击败了她。

        “神爱世人。”教堂外的字牌从街边跑远

        她从不信神,但她愿意跪地感恩,如果是神让她做了这个梦,那么她祈求神,请让这个梦尽可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以让她在这曾投入她那‘仅有’的大部分之地,确认自己的心脏正鲜活地跳动,就像莫里亚蒂向夏洛克的确认,艾琳·艾德勒将自己的交出,约翰·华生向玛丽的许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