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知道了,或者说你不敢应战?”呜鲁表示出不屑。
“哈哈,有何不敢。你若是真赢了我,我马耳认你为主,以后给你当奴隶。”马耳狂笑着说。
呜鲁刚想答话,刀锋先开口说:“马耳统领这么有兴致不妨咱们赌一局可敢?”
“赌什么?”马耳心中一动,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就赌你以六阶的实力能不能赢得了呜鲁。如果你赢了呜鲁,我放你们吉尔所有的人离开,不会再阻拦你们半步。如果你赢不了呜鲁,那你们吉尔就全体归顺我们雅鲁。怎么样?”刀锋笑得像个小狐狸。
“这…”马耳有些犹豫。突然吉尔士兵中有人叫道:“不公平,为什么马耳统领赢了我们才能离开,你们那个呜鲁不用赢,打个平手就让我们归顺?”
“不公平吗?”刀锋笑着问:“马耳统领以六阶的实力与与五阶初期的呜鲁战斗,打个平手他也好意思说自己没输?”
“那马耳统领…”吉尔的战士还想辩解,马耳一挥手道:“够了,如果真是打个平手,我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六阶高手吗,连低一大阶层的对手都搞不定。”马耳转身看了看巴博萨族长,老萨满隐隐地点了点头,实际上老萨满认为这是吉尔的一个机会,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马耳随手抄起一柄骨头指向呜鲁:“好,我应了这赌约,开战。”
呜鲁一撇嘴翻身上了银毛的后背,双腿轻轻一碰银毛的肚皮,银毛低吼一声飞扑过去。两只锋利的前爪完全张开,如同钢勾般闪着寒光抓向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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