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骗我们这些可怜虫的对吧,什么看我们过的艰难,为我们战死沙场难过...都是骗虫的。
明明只要做我的雄主就可以救我,可您眼里只有堂洛斯...凭什么,您救了他不能救其他虫呢?您救了那么多虫,又为什么不能救我呢?”
“滚出去。”木凌像没听到一样冷冷地重复道。
威斯特一滞,有些歇斯底里了:
“您是不是觉得我贱,觉得我脏?”他霍地抬起头:
“是我想变成这样的吗?是你们把我变成这样的!既然如此,你们要负责,您难道不明白有的雌虫就是需要雄虫的!”
当虫皇告诉他王虫那个解放雌虫的伟大的计划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在他心头涌动,他想狂笑,又想大骂,怎么会有虫这样残忍呢?
在一只雌虫年幼的时候折断他的脊梁骨让他终身匍匐,在他好不容易习惯喜欢上这种卑躬屈膝的生活以后,又逼他挺直腰板。
掰直已经弯曲长合的骨头和打折它有什么区别?
他痛过一次了,不想再痛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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