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彭被吵得有点不耐烦了,喊了一句:“裘弟,你尿完了就赶紧睡,明儿一大早还要赶路!”
嗒嗒嗒。
吱呀吱呀。
无人回应,声音还在响。
他心中微怒,霍得一下就坐起了身子,怒道:“裘弟!你故意的是不是!”
然而等他看清屋内情况时,里面并没有人。
连裘的那张床上空荡荡的,自己的弟弟并不在屋里。
刚才嗒嗒嗒的声音只是土墙上挂着的木头,被风吹的不停撞击发出的声音。
那木门也是被风吹的晃来晃去,发出刺耳的声音。
连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他起身把墙上的木头拿了下来,正准备关门继续睡,可是又想到了连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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