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有贸然上前,他只是在不远的地方看着,随时准备出手。这是落俗的英雄救美的戏码,对我来说,并不管用。
水流蔓延到我脚边,我单膝点地,手指轻轻触碰到那团蠕动着的黑色水流,声音沉静,“别来烦我。”
话音刚落,墨色的水流如冰凌般迅速冻结,紧接着砰然炸裂,消散于夜风。
不见任何血色。
多亏这段插曲,我冷静下来了。
21.
他走在后面,送她回去夏油那边。五条悟难得没有死皮赖脸的再跟进去惹她烦心,他返回了在东京的公寓。
小崽子有好几天没看见自家老爸,他会很疑惑的问惠,爸爸去了哪里。想得很了又会呜呜躲在惠怀里哭,五条悟每次回去,都能看见儿子哭得眼眶发红,和惠躺在一起睡觉。
为人父的心情,和带学生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他坐在床前,看了阿空很久,久到惠口渴醒过来,打开床头小夜灯,差点被脸色平静的某人吓得叫出声。
五条悟扯着嘴角,摸了一把他乱糟糟的头发,“对不起,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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