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高岭之花,把她锁在怀里揉碎,听她低声求饶的滋味可太&;美妙了。

        学&;习非常有&;成效,佟喃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宋音池的耳垂,扯了一&;下&;,又轻轻地弹了一&;下&;。

        睡袍的系带松开了些许,佟喃抵住宋音池的鼻尖,深深望进那双水光破碎的眼眸中。

        热烫的呼吸拂在宋音池脸上,每一&;寸的肌肤都像要被对方&;揉化了。

        她现在像极了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散发着芬芳的气味,她和佟喃仿佛连曲线都是无&;比合衬的,两具身躯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熟悉的,让人迷恋的信息素味道&;被把宋音池从里至外的裹住,她无&;法思考。

        她成为了涓涓细流上的一&;叶小舟,只能配合着佟喃的频率。

        “别、别动&;了。”

        颈后的腺体已经打开,铃兰香味的信息素液|体往外流,宋音池难耐地扭过脸,身体像回来了点力气,得以推拒佟喃过火的动&;作&;。

        小铃兰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佟喃不禁沾沾自喜,自己的学&;习天赋也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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