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把门反锁了,他现在醉的像个傻子,半天打不开。
他边吹头发边问:“不是你要来这里的吗?现在走哪里去?”
陈西寒还在拉门,哽咽着嗓音说:“你欺负我……我要回家。”
他现在身上好疼。
任南谦吹完头发,眼看陈西寒要醉的晕倒,直接走过去把他横抱起来,低沉富有磁性吸引力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跑不掉了。”
“……”
……
翌日。
清晨陈西寒醒来的时候,迷糊的看着天花板,头疼欲裂,腰酸背痛……他又喝醉了?不是,喝个酒这么难受?
任南谦起得早,买完醒酒药回来,恰好看见他醒了。
结果被劈头盖脸一顿冤枉:“你……你趁人之危?任南谦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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