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在干嘛?松开。”
陈西寒迷迷糊糊的爬他背上,掀开眼皮低声说:“我们去酒店吗?”
“……不去,这里就是酒店。”
“不,我要去!”
“我刚刚不是说过……这里就是,哦对,你为什么去酒店?”
“我想……”陈西寒趴在他耳边,说了句低声细语的话,任南谦隐约听不太清,但是有两个字他听见了。
睡觉。
“小憨憨,我不想趁人之危。”任南谦扭头盯着他:“回家,好不好?”
陈西寒哼哼唧唧道:“我想趁人之危!”
“……”
这孩子,多半是清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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