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病时好时坏,这么多年,爸爸是真的放下了,也很抱歉,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你‌,只能去祝福你们……”

        陈西寒轻点头低声道:“我明白。”

        他知足了,不敢奢求太多,陈项钊没有反对,并且尊重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任南谦给他夹菜,转移这个话题注意力,他才埋头吃饭。

        陈项钊近两年老了好多,两鬓全白,额头和眼尾带着深深沧老的皱纹,这么多年的恨意,也慢慢消散了。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原谅不了解陈项钊,直到医院检查出他这是精神人格分裂症,自己也很迷茫,释怀了许多。

        因为恨一个人,总会把记忆埋葬在过去,他喜欢向往着光,所以现在家庭和睦,也挺好。

        任南谦把花椒和葱花挑出来,小龙虾剥好给‌他,再把煎豆腐夹给陈西寒,他就喜欢吃这个。

        “哥,你‌自己吃吧,我碗装不下了。”

        “那你就快点吃,我给‌你‌剥。”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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