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项钊咳嗽了两声,无奈叹气道:“他性格固执,更讲情义,你说什么都没用的……”
“叔叔,您也别太担心,说不定会有转折的。”
宋临说完这句话,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陌生的新号码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陈西寒先是回到宿舍,看到任南谦的东西原封不动,他是空手走的,拿出手机打电话依然不接。
再去找校长理论一顿……
还有用吗?
他缓缓走到任南谦床铺边坐下,思考了一个多小时,看着他的衣服、书桌课本,喉咙有些发酸。
走了……
他走了。
就这样一声不吭,招呼也没打。
陈西寒躺下来,阖上双眸,手指轻轻攥紧床单,这里有淡淡的薄荷香,是属于任南谦的味道,他联系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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