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把衣服都解开后,任南谦按着他手背针头以防再滑针,也没想其他歪心思,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只觉得愤怒,百般后悔昨天没有亲自送他回去。
他也不会照顾人,但对陈西寒特别心细。
任南谦来来回回给他敷了好几遍,陈西寒坐着紧绷身子不敢动,他笑道:“别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不干什么。”
陈西寒:“……”
“谦哥。”
“嗯?”
“你以前这么伺候过人吗?”
“当然没有!你看我像伺候人嘛?初中时我就是校霸,都是别人讨好我的份,高中这两年,还没替谁办过事,也就你了。”
陈西寒心里偷着乐,嘴里却冷着嗓音说:“干嘛,听你这语气,有点不乐意。”
任南谦托起他下颚,两人目光对视,陈西寒颤了颤眸,瞳孔纯粹分明,倒映着另一个人的模样,只是对视,他就觉得心跳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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