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到卫生间准备洗,又把门关上。
任南谦今天也没心思玩游戏,他听着浴室的水声,莫名脑海里就幻想出上次看他身子的画面,还有那双细白笔直的长腿,在乡下长大的孩子还能有这幅身材,真是不容易。
陈西寒洗了半小时出来,把衣服挂在了阳台上,贤惠的像个小媳妇儿,任南谦换衣服都没这么勤。
任南谦侧在床头看他进来,笑意挂在嘴边说:“我看你衣服每次穿一天就洗,这么勤快,帮忙把我的也洗了呗。”
回他的是个白眼,陈西寒一脸不屑,像是在看神经病的眼神。
任南谦越看越顺眼,每次调侃他这小同桌都能让他心情愉悦,“还有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什么时候成年?”
陈西寒一如既往的冷漠,“为什么要回答你?”
“我救你,又好几次给你带路,还请你吃饭,问个问题都不愿意回答一下?”
陈西寒不说话。
任南谦坐起来问:“咱们现在算朋友吗?”
陈西寒愣了愣,眼睫轻垂下来,脑海里回应着朋友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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