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觉得连珩八成是在逗她。但她琢磨着自己确实有几分姿色,万一这家伙是借玩笑说真心话,那她可就要犯愁了。

        她想了想,往墙边挪了挪,一手拽着被子往身上盖,一手把红烧肉捞回二人中间,嘴里还欲盖弥彰地念叨着:“哈…哈哈……有点冷哈,你冷不冷?”

        连珩有意逗她,假作不经意地往她身侧移了几分:“不冷,反倒有些热。”说着,作势要脱外袍。

        云棠彻底傻眼了。她拎起红烧肉一把塞进连珩怀里,指着屋门道:“红烧肉也热了,要不你俩出去凉快凉快?”

        尽管天色很暗,连珩依旧能从云棠清亮的眼眸中看见难以掩盖的慌乱。他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声低沉:“睡吧!我可是病人。”他翻身过身,背对着云棠,将红烧肉抱在了怀里。

        云棠斜他一眼:“我看你精神得很。我跟你讲,这是在幻境。你是五郎,我是玉娘。如果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那肯定是五郎对玉娘的情感,别搞混了。”

        连珩没回答,只剩平稳轻浅的呼吸声。云棠叹了声气:“睡得够快的。”

        云棠也背对着连珩躺回去,却几乎没睡。倒不是为了提防连珩,主要是在思考玉娘的事。刚刚的事给她提了个醒,她现在的身份是玉娘,但这几日她并没有感受到玉娘的存在。

        她觉得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于是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了个死马当活马医的馊主意——她要和连珩成亲。

        准确的说,是玉娘要和五郎成亲。

        连珩早上一睁眼,就被告知了这个耸人听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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