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赶住从额头冒出,纵使他再能忍,呼吸也变得沉重。
隔间狭小,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
陆岩讨厌面对弱小的自己。
他眉头紧锁着,连呼吸都凝固起来。
“憋气会死。”周慕没有抬头,她的视线一直在针线上。一圈,两圈,她缝针的时候极其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个艺术品。
即使注意力都集中在缝合伤口上,但她也清楚地感受到了陆岩的忍耐。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宁愿憋气,也不愿让敌人看到丁点软弱的自己,哪怕只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呼吸,也不想露出端倪。
“叫出来啊。”周慕抬眼,眼里却带着嘲讽的笑意。
陆岩咬紧牙关,眼底蒙上了一层雾,显得眼睛水灵灵的,有一种凄凉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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