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臭鱼的朋友。”阿车说:“但臭鱼从上周开始,就不跟我们混了。”

        阿车冷冷地望着陆岩,缓缓解释:“他现在帮周元。”

        “所以你,是周元的人。”这是肯定的语气。“是我们的敌人。”

        “陆岩,31岁,宣城职中毕业,当过几年网管,做过两年货车司机,去年年底刚搬来南城,做过洗车工,酒店服务员,卖过甘蔗……”

        周慕拿起手中的文件,慢悠悠地读起来。

        陆岩眉头微蹙,暗暗思考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他的生平平平无奇,像一颗勤劳的螺丝钉,什么都做,什么都不嫌,没有任何突出的点。

        就像一个随遇而安、一心只想搞钱的普通人。

        “说说看,”周慕随意地扫了眼上面的内容,合上文件,手肘放在膝盖上,手心拖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这样的你,为什么看到枪一点都不害怕,还敢劫持阿车当人质?”

        陆岩紧抿着嘴唇。

        周慕一点也不着急,深黑的眼眸像充满烟雾的深山,让人看不清楚,猜不透彻她的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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