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容艺说“其实,做两次dna,是我们计划中的事,第一次是为了给那份遗嘱提供依据,第二次是备用,以此来证明你的清白和小林的身份。只是,你那天的表现,让柏荣犹豫了,他好多次都准备去做了,但都退缩了。”

        大家都明白这个心理。

        他完全信任着爱妻,没想过一张假的鉴定书会让她如此失态,这种失态的背后是心虚,他于是怕了,不知道他深爱着的儿子究竟是不是亲生的了,他已经病重,生命已经快到尽头,这个时候他变得很脆弱而敏感,一辈子的打拼,最后,却是把一切留给了可能对他有欺骗行为的妻子,可能跟他毫无关系的儿子,他拒绝去面对这个现实。

        所以,他退却了。

        “眼看病一天比一天重,他已经快没有行动能力了,他终于还是下了决心做了,做完之后,我们两人就在阳台那里一直坐着,很久都没说话,那一次,基本上是我最后一次跟他单独两处了,印象特别深,我在旁边坐着,看他一言不发的,可是有时候,脸上却突然浮出笑容来。

        “后来,他先说话了,说‘阿十,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说‘没有啊,谁会说你可笑?谁会说柏氏集团的老板很可笑?’

        “他说‘会有人说我可笑,会有人说,我帮别人养老婆,帮别人养儿子的。’

        “我说‘应该不会。’

        “他说‘会不会,就看今天这个鉴定的结果了。不过,说了又怎么样?人死灯灭,阴阳两隔,我在九泉之下,这上面的人说的话怕也听不到了吧?’

        “我说‘不要这么说,现代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那些药存起来,过几天突然就出效果,你就好起来了,有很多这样的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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