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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些年,你还是这幅样子,老夫却当真是老夫了!”宫廷宴席之间,贾政这样的小官只得一个角落的位置,张大人在人群之间找了许久才确定此人是贾政,满眼的欣慰。

        这十来年贾政稳定的当着一个县令,而张大人也稳定的被圣上所倚重,可谓是内阁第一人。若说二人有什么不同,那便是张大人殚精竭虑,操劳国事,如今已然老态龙钟,头发全然白了,也稀疏了许多。

        若是用现代的说法,真真切切的可以说是他变秃了,也变强了!

        贾政却是没变多少,这也不是说他没有认真工作,只是作为一个作息规律,认真锻炼,又不沉迷酒色外加不续须的人来说,如今贾政也才三十多岁,俗话说男人四十一只花,他现下也只是个花骨朵。

        “张大人……这一位是?”

        不必张大人引荐,贾政就知说话之人是当朝太子,毕竟除了太子,也无人能穿这样的蟒袍。

        早年贾政远远见过这位皇室继承人一次,那个时候他不过八九岁,如今已经是行了冠礼。这太子因为皇后娘娘相貌好,长得还算周正,也有那种被捧出来的皇家气度。

        只是太子终归少不了美人与美酒,分明差了贾政十来岁的时光,看着却不如贾政这般的精气风骨,若是不知年岁的,必定以为太子比贾政还要年长几岁。

        张大人虽然老了,眼睛却不花,看着这二人面对面的立着,真是怪得很。这太子殿下的气势,反是被只着了青色官袍的贾政硬生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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