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焦姆这才展开信,大声念了出来,很快,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保尔加入了科托夫斯基骑兵旅,成为了一名红军战士。但是他受伤了,正在医院养伤,而且该死的,他没有留下地址。
玛利亚听完信,嗷呜一声大声悲哭了起来,她的小儿子受伤了,可是她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顾兰芝心里也不好受,她可是把保尔当儿子养的,不过还是得劝慰玛利亚,她这回哭得太厉害了,会伤身的。
“保尔不是说等他出院会有休假,到时可以回来看望我们吗?”
玛利亚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紧紧抓住了儿媳的手,仿佛在确认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的,保尔出院后肯定会回来看我们的。他的脾气和他爷爷一样,主意又多脾气又坏,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和他爷爷一样走上战场的。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保尔会不会和他爷爷一样失去一条腿和一只手回来呀!”
顾兰芝只能仔细安慰着玛利亚。
谢廖沙一向消息灵通,得知保尔来信后抽了个空挡跑来了,不过他可不像玛利亚看完信就哭了。
他捏着拳头:“保尔好样的,他居然当上了侦察兵,还在科托夫斯基骑兵旅,那可是英雄旅!”
然后他到信的末尾是保尔托家人将他的情况告诉冬妮娅后,嘴角撇了撇,但还是决定尊重好朋友的意思。
正好丽达同意了他的约澡,他守在路口让丽达能够痛痛快快洗澡,丘扎宁和冬妮娅走来了。
他立刻走上前对冬妮娅说带着一丝恶意:“同志,柯察金家一个人的来信有部分内容是和您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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