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芝对此十分警醒,脸上带着后怕,她必须得多为自己小家着想了。
“这些米粉不到关键时候我们不能吃。”
“是的。”阿尔焦姆也有一种危机意识,手里头必须留有足够的粮食。借助着休整地窖的名义,他将一口口箱子深深埋在了地窖里。
第二天,尤先科太太过来了,她满脸庆幸。
“幸好和您学做了米粉,不然我们家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您放心,我们不会将您家的事说出去的。”
顾兰芝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嘴上却是不肯承认自家还有粮食的,于是说:“家里的粮食已经快吃完了,我想让阿尔焦姆再去乡下看看有没有多余的粮食。”
“那你可能晚了一步。”尤先科太太眨了眨眼睛,“我出门前看见高加索红旗师开过来了,要征发一百车干草,每个村都派人过去向富农征收粮食了,我看见谢廖沙也去了。”
“那可真遗憾。”
顾兰芝说,她现在不想提起任何关于粮食的事了,偏偏,就在这时门口来了一对母女和一个脏兮兮脸上还挂着干鼻涕的小男孩。
“这里是阿尔焦姆家吗?”他们站在柯察金家门口。
“是的,你们找他有什么事?”顾兰芝没有开门,隔着栅栏问。尤先科太太也跟了出来,看见了两个农村打扮的女人,年老的女人脸蜡黄得和羊皮纸似的,眼皮耷拉松弛,一看就是刁钻苛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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