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焦姆吃完饭,没怎么休息就忙碌起来,他得尽快把大米变成米粉。缺少有效机器加工,格外费人力。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人高马大的他可是壮劳力,几天时间,家里的大米几乎不剩了,都被他做成了米粉。
家里挂的都是米粉,好在因为顾兰芝天天早出晚归去学习打字、发电报没人上门,如果过来一段时间,米粉晒得差不多能够收起来了,顾兰芝的打字水平也受到了认可。
“从明天起您就能正式工作了,革|委会正好需要一名打字员。”丽达高兴道,“不过我们只能给您发苏维埃纸币。”
虽然外面商店只收尼古拉旧币和克伦斯基票,顾兰芝还是欣然应下了这份工作,入不敷出真的很让人焦虑,何况看样子她的技能会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毫无用武之地。
“不过我只能干半天,另外半天还需要学习发电报,工资算一半就好了。”顾兰芝提出了自己要求,发电报是必须学会的,不管在哪里电报员都吃香。
丽达笑了:“其实打字员的活也没那么多,以您的速度可能半天都用不上。”
顾兰芝只是笑,脸上的幸福肉眼可见,虽然阿尔焦姆还没有肯定回答她愿意去中国,但是他在得知自己想让中国人也能吃上蛔虫药后立刻在行动上表示了支持。
“蛔虫药要用机器提炼,药品制造我不懂,但我可以帮忙研究研究相关机器。”
做完米粉后他从调车场主那里要了一份工程师书单,申请出车去基辅采买书籍。
“哦,阿尔焦姆,你还是那么好学。拿去吧,这是我大学时用的书单。”调车场场长苏哈里科还是一如既往看好阿尔焦姆,“如果局势稳定下来,我会推荐你去基辅大学深造学习的,当然,前提是通过入学考试。”
阿尔焦姆心下一动:“或许现在就是好时机呢,您知道的,我之前一直在和切尔诺佩斯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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