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诺佩斯基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弹舌音确实有些难度,学校里有个孩子十多岁了还是不会弹舌音,偏偏他的名字是弹舌音,所以他到现在无法读出自己的名字。”
顾兰芝几乎笑喷过去,心道幸好自家孩子的名字没有弹舌音,以后的二胎也得避免这个问题,万一自家孩子恰好就是学不会弹舌音那个呢?
胡安平听得磕磕绊绊,但也大概听懂了一些意思,点头赞同道:“弹舌音很难学,不过不会也没关系,不影响交流,列宁同志就不会弹舌音。”
他的俄语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说得有些费力,但没什么语法错误,让切尔诺佩斯基眼前一亮。要知道学校那些小崽子们还常常弄错语法呢,他很欣赏胡安平对语言语法的认真。
“看样子您需要系统学下俄语,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是老师,对教人很有一套。”
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胡安平听得明明白白,感激地握住了他的手。
“十分感谢您。”
两人师徒关系想订,红烧肉已经收汁,浓油赤酱喷香扑鼻格外引发人的食欲,两人谁也没有心思继续俄语教习下去。不用顾兰芝招待,自发坐到了桌边。
切尔诺佩斯基对着红烧肉一大段赞美,夸得顾兰芝心花怒放,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至少夸人很有一套,都能夸出诗来了。
而胡安平则是另一种风格,就是吃,大口的吃,吃完后连汤汁都不剩一滴,用事实说明顾兰芝的饭菜有多好吃。
接下来和昨天一样又不太一样,还是‘座谈会’但是切尔诺佩斯基比较闲,他又自觉有着指导新学生俄语的职责便留了下来不时纠正一番。
这也导致顾兰芝二人不得不用俄语交谈了,如此一来,胡安平进步飞快,而顾兰芝就剩下满心的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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