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先科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您不能,那是谋杀!那是犯罪!我是个医生不是刽子手。”
好吧,顾兰芝忘记了尤先科医生也是虔诚的信徒。她收回了打胎的想法,在不能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她更倾向把孩子生下来,即使过程会十分艰辛。
时间太晚,在尤先科的劝说下她暂时住在了医生家里,不过心里却始终挂念着小维卡和保尔。
似乎看了孕妇因为什么问题烦恼而无法好好休息,尤先科安慰着:“小维卡在勃鲁扎克家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瓦莉娅是个心细的姑娘,如果不是我这里不缺人了我会雇她来当护士的。”
他看了一眼顾兰芝眼里挥之不去的担忧,知道她更多在担心保尔。
“您是个好大嫂。”
他见过形形色色地人,能够全心为小叔子着想的嫂子真是太少见了,不得不说阿尔焦姆娶了一个好妻子。
“但是您不用过于担心,保尔才16岁,不到18岁是无法执行死刑的。您为什么不暂且好好休息,等身体舒服后再想法子救出保尔呢?要知道城防司令官以前是个神学院的学生,除了钻营和好色没有什么手段。”
尤先科的话让顾兰芝稍稍放下了心,好色的人多少都会贪财,她手上还剩下一些金币,只要找到门路肯定有法子救出保尔的。而保尔,她相信倔强的保尔不会让他们拿到口供的,只要没有口供就有翻盘的机会。
担忧了大半天的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却说莉莎从城防司令部回来没多久就听说保尔被逮捕的事,大吃一惊,明明她和维克多并没有供出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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