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已经察觉到一直一来让她赖以生存的刺绣不足以维持日后的生活,必须学习新的技能。
不同于那些理所当然依靠丈夫的女人,顾兰芝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难以全身心的去依靠一个男人,哪怕那个人是阿尔焦姆。
阿尔焦姆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可是谁又能保证在不断恶化的局势下保全一大家?就像上次的被迫分离,失去主要劳动力的波利托夫斯基一家立刻就陷到了困顿之中。
覆巢之下没有完卵,很多时候必须靠自己。
暂时没找到方向的她开始将大量时间花费在俄文书写和上,至少不能当睁眼瞎,比起保尔将精力耗费在那些传记思想内容上,她在书法上花费了更多时间。现在已经可以写出一笔漂亮的花体字了,此外,她还在和保尔学习手风琴。
至少以后还能当个老师,顾兰芝心里想着。
过了很久,院子里响起一片动静,紧接着保尔慌乱地跑进了屋,他的衣服被划破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皮肤,膝盖部位也磨破了,裤子洞口的边缘浸着几丝血迹。
“遇到什么事了?”顾兰芝跟着紧张起来,拉着保尔看了一圈发现他没有严重的伤才放下心,问,“桶呢?”
保尔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商亭没有开门,我就提着桶往回走,在路上看见了朱赫来,他被逮捕了。”
顾兰芝大吃一惊:“他不是两天前就离开谢佩托夫卡,怎么被逮捕了?”
保尔露出一个骄傲的表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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