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完了手头上的钱,阿尔焦姆二人又开始了辛苦的劳作,铁匠铺里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二人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闷热,深秋仍然光着脊梁,脊梁上挂着密集的汗珠。
一想到家人能够吃上他们捎回去的美味食物,两人都充满了干劲。
“扎哈尔这个老东西也羡慕我们啦!”波利托夫斯基得意洋洋地说,昨日他们将那些食物交给格拉西姆时扎哈尔的眼睛都红了,“难道扎哈尔就愿意当个满腿是泥、傻里傻气的老农民?他都快要忘记他是铁路工人了。”
阿尔焦姆的锤头再次落下铁锭上,喘了一口粗气,说:“这年头呆在农村不见得差。“
波利托夫斯基腾出只手摸了摸下巴,啧了一声:“说得倒是不错,但铁路工人总是有前途的,这里?只会消磨我们激情。“
阿尔焦姆对此无言以对,他是那种希望过着安安稳稳、衣食无忧日子的人,老婆孩子热炕头是他最理想的生活状态。波利托夫斯基可不一样,他已经五十岁了,但是他的血液依然沸腾着。
两人沉默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人,二人警觉地躲在门口查看,是嘉利娜。
“哦?谢佩托夫卡镇最美的小云雀来了。“波利托夫斯基扯开他的嗓门赞美道,嘉利娜羞得两颊绯红,她轻轻地和他问了声好,看向阿尔焦姆,目光炯炯炙人。
波利托夫斯基可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嘉利娜心中的想法了,暗道阿尔焦姆魅力大,皱皱眉头,他们工人可不兴找情人,改天说说这小子。他这样想着,对自己是否回避游移不定。
最终,这个老家伙的脚像生了根似的站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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