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见状,一下子就不怕他了,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哼着儿歌拖着枪走了。

        “真是个坏小子。”保尔冲着小孩的背影嘟囔一句,惹来顾兰芝凌厉地目光立刻收了声,狗腿的扶着她,“您到镇中心是要买东西吗?我是最好的劳力,可以提很多东西。”

        顾兰芝冷哼了一声,安东尼那心焦地问:“看见谢廖沙了么?”

        大嫂在旁,保尔一五一十的交代:“我来时已经发完了枪,没看到谢廖沙。”

        安东尼那闻言,立刻和顾兰芝告别:“我得回家去看看,省得谢廖沙把枪藏在家里。”

        当天晚上,顾兰芝听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阿尔焦姆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家:“这几天别出门了,他们把车站后面的小桥炸了,德国人过几天肯定要占领谢佩托夫卡镇。”

        顾兰芝忧心忡忡,保尔年少,倒是没这些顾虑,第二天见形势平静,拿着手风琴出去玩了。

        半下午时,阿尔焦姆带着罗曼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到了家中。

        “这是我的朋友费奥多尔·朱赫来。”阿尔焦姆向顾兰芝介绍道。

        朱赫来穿着一件灰短褂,纽扣严谨地从上扣到下,褂子有些窄,紧紧地绷住他那宽大而结实的身子。灰色的眼珠也在打量顾兰芝,眼神安详倒不会让人反感。

        给几人端上了茶水顾兰芝就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三个男人。朱赫来给他留下了很深的映像,这个如老橡树一样结实的男人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有礼而富有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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